哼,死到临头还想攀诬他人!
当本官是三岁稚子,任你愚弄不成!
他不再理会柳老爷的疯言疯语,威严下令。
“来人!”
“柳士诚心肠歹毒,谋害发妻,意图嫁祸,罪无可赦!”
“其家仆柳安,助纣为虐,作伪证诬告良善,亦是同罪!”
“将此二人一并打入大牢,听候本府详查后判决!”
“是!”
堂下衙役们轰然应诺,上前将柳老爷和柳安拖了下去。
公堂之外,阳光正好。
谢花昭走出府衙大门,浑身轻松。
一抬眼,便看见沈书砚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,正望着她,眼眸里全是关切。
书砚,他竟一直在这里等她吗?
谢花昭心中一暖,几步上前。
“书砚,这次若非你及时出手相助,我恐怕……”
随后,她又转向一旁的钱万金,眼神真切。
“钱老板,今日之恩,花昭铭记在心,大恩不言谢。”
钱万金连忙摆了摆手。
“谢姑娘言重了!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乃是应该的!”
“何况谢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定能逢凶化吉!”
“小姐!您可算出来了!吓死云柳了!”
云柳一把扑上来,拉着谢花昭的衣袖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您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奴婢、奴婢也不活了!”
“那柳老爷真是个天杀的畜生!可怜那柳夫人,好端端一个人,就这么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