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磨着后槽牙的丫头一个箭步冲上来,撸起袖子死死盯着秦之修。
“某些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是吧?”
暗处的阿达抱臂往前一挡,肌肉将粗布衣裳撑出清晰的沟壑。
秦之修喉结滚动两下,最终只是深深看了谢花昭一眼。
直到他身影消失在街角,云柳还在跳脚骂:“再敢来就泼洗脚水!”
谢花昭捻着香囊穗子的手指一顿,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妙香坊的生意依旧热闹。
这日午后,谢花昭正在自己的小院里整理新收到的草药,院门却被人撞开,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厮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。
“姑、姑娘!不、不好了!”
谢花昭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放下手中的药草,快步迎上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慢慢说!”
小厮喘着粗气,指向妙香坊后院。
“云……云深少爷!云深少爷他……他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谢花昭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,眼前有些发黑。
“你说清楚!云深怎么会不见了?!什么时候的事?”
小厮被她抓得生疼,却也顾不上了,急急忙忙地回话。
“就……就是刚才!云深少爷下午一直在后院廊下坐着轮椅看账本,小的……小的去给他送茶点,就……就只看到空的轮椅停在那里,人……
人不见了!后门倒是虚掩着的!”
“快!所有人!都给我去找!”谢花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云柳,你带人去铺子前后仔细搜!阿达,你带人去附近几条街巷查!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过!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