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时松了口气,但依旧保持着警惕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“主子,您怎么样?”
谢花昭摆了摆手,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死不了……赵洋那一掌,内力很重……咳咳……”
长影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,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。
谢花昭顾不上说话,接过药丸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“这个地方不宜久留,我们必须立刻离开!”
长影无声点头,左右环顾四周后,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后门的暗号。
下一刻,门缝里露出了一双通红的眼睛。
云柳见到自家小姐衣襟上的血渍,手一抖,险些哭出声来。
“小姐……”
在厅堂里,沈书砚静静地站在灯下,听到动静,倏地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望向门口。
他两步跨到跟前,手指在将要碰到她肩膀时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昭儿,这是怎么回事!谁干的?”
谢花昭看到他时,心中闪过讶异,但随即了然。
“我没事,书砚,一点小伤。”
她挣开搀扶,勉强站直身体,对着长影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会意,立刻从怀中掏出那个在暗室里抢回来的木匣和几个小药瓶。
谢花昭接过这些东西,走到沈书砚面前。
“你要的东西,我拿到了。”
“鹤顶红、断肠草的样本,还有……赵洋与枭往来的密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