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忙低下头,掩饰着眼底的寒意:“驸马爷……您认错人了。”
“没认错……就是你……”赵洋喃喃着,伸手就想去握她的手。
谢花昭巧妙地避开,起身为他斟酒,状似无奈地说:“驸马爷,您喝多了。我……我虽与您那位故人容貌相似,但我终究不是她。”
她越是这样说,赵洋眼中的执念就越深,甚至动起手来。
“你就是!你一定是失忆了!没关系,我会让你想起来的!”
谢花昭顺势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眼中迅速蓄满了水汽。
她一边假装挣扎,一边用极其细微的动作,将藏在指甲缝里的一点点特制迷药,弹入赵洋的酒杯之中。
那药无色无味,入酒即化。
“驸马爷,您真的醉了,快放开我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劝,还不忘端起那杯酒,“您若实在心里难受,妾身……妾身再陪您喝一杯,喝完您就去歇息好不好?”
赵洋此刻哪里还有什么防备之心,见她服软,又肯陪自己喝酒,当即大喜过望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谢花昭耐着性子又陪他说了几句话,眼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涣散,身子摇摇晃晃,咚地一声趴倒在桌上,彻底醉死过去。
她立刻起身,确认赵洋是真的昏睡不醒后,眼神变得锐利冰冷。
吹熄了大部分蜡烛,只留一盏微弱的灯火,然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跨院。
她凭借着之前打探到的信息和对高门府邸布局的了解,避开巡逻的护卫,一路摸索到了赵洋的书房。
书房重地,果然守卫更严。
但谢花昭早有准备,绕到书房后窗,用特制的工具,熟练地撬开了窗户插销,灵巧地翻了进去。
书房内陈设奢华,她不敢耽搁,立刻开始地毯式搜索。
书架、博古架、书案抽屉、墙上挂着的字画后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