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心头。
“别急,慢慢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云柳指着铺子里面,气得直跺脚。
“小姐!昨晚……昨晚咱们铺子里遭贼了!”
“什么?!”谢花昭心头一沉。
云柳拉着她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气愤地控诉。
“今天一早我带着小丫头们来开门,按照惯例盘点库房里的香料,结果发现……发现少了好几样顶顶名贵的香料!还有,后院库房的那个铜锁……也有被撬坏的痕迹!肯定是昨晚上遭贼了!那些天杀的贼!偷什么不好,偏偏偷我们最金贵的香料!这得损失多少银子啊!”
她越说越气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当时就气坏了!立刻就让阿达去京兆尹报案了!可是……可是小姐,这贼也太猖狂了!咱们铺子晚上也有人守夜啊,怎么就能让人摸进来偷了东西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?”
谢花昭看着库房门上那明显被暴力破坏的锁孔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遭贼?
恐怕,不是简单的蟊贼那么简单吧……
妙香坊库房失窃之事报了官,可预料之中的,官府那边像是石沉大海,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派去报案的阿达回来只说,京兆尹的衙役过来象征性地勘察了一圈,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录了份口供,便没了下文,只让他们回去等消息。
谢花昭心里跟明镜似的,赵洋的手,恐怕早就伸到京兆尹里去了。
云柳是个急性子,眼巴巴等了一天,见官府那边毫无动静,心里那叫一个火烧火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