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中只提到在南疆极西之地的万仞雪山上,具体方位语焉不详,而且说那地方……瘴气弥漫,悬崖峭壁,凶险万分,自古少有人能活着抵达……”
希望之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冷水,但沈书砚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传令下去!动用所有能动用的人!全力寻找南疆万仞雪山!寻找玉枯草!活要见人,死……也要把草带回来!”
然而,玉枯草实在太过罕见,生长环境又如此极端。
派出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,几乎一无所获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谢花昭的气息也渐渐微弱下去。
张老大夫来看过几次,最后也只能摇头叹息,让准备后事了。
沈书砚守在床边,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“昭儿……昭儿……”
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,谢花昭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她看着沈书砚,虚弱地扯了扯嘴角,想给他一个笑,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书……书砚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断断续续,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别说傻话!”沈书砚呼吸一窒,连忙打断她,“不准说!你会好起来的!一定会!”
谢花昭轻轻摇了摇头,到了这时候,她反而认命了。
“听……听我说完……妙香坊……还有谢家……我……我把它们……托付给你……云柳……还有云岫云深……求你……照……照顾好他们……”
她将自己毕生的心血和最放心不下的人,都托付给了他。
沈书砚的眼眶红了,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“我不许你胡说!”
“谢花昭!你给我听着!妙香坊是你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!谢家要靠你重振!你的人生,你的事业,都要由你自己来完成!听到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