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逸辰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“昭儿现在病重,需要静养!她不想见你,你若还有一丝良知,就立刻给我滚!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,别再来打扰她!”
沈逸辰被打懵了,嘴角火辣辣地疼,可更疼的是心。
不……她怎么会不想见他……
沈书砚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厌恶地看着他。
“这也是昭儿的意思。”
“她现在,最不想见的人,就是你。你若再敢硬闯,或者惊扰她半分,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!”
说完,沈书砚松手,沈逸辰再次跌坐在地。
沈逸辰抬起头,一股子悔恨涌上心头。
他做错了……他真的做错了……
“昭儿……”
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。
最终,在随从的搀扶下,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。
之后几天,他也在没有来过。
谢花昭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,反而有加重的趋势。
沈书砚一面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几口参汤,用湿布巾为她降温,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和身上蔓延的红疹,心如刀绞。
同时,他阿墨去调查那个暴毙流民的来历。
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太巧了。
很快,阿墨带回了消息。
“主子,查到了!那个流民,在妙香坊出事前几日,有人看到他曾经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长兴王府的后门附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