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柳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阿达,努了努嘴。
阿达憨厚地咧嘴一笑,眼神里也满是笑意。
夜色渐浓,沈书砚细心安抚了两句,便动身去了安定侯府。
书房里,沈逸辰正对着一幅舆图凝神,听到脚步声,头也未抬。
“何事?”
沈书砚走到书案前,开门见山。
“大哥,今日昭儿在街上遇到了赵如嫣。”
沈逸辰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“哦?那个被休弃的女人,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“她如今……神志不清了。”沈书砚看着他,“被乞丐欺辱,高烧不退,大夫说,怕是伤了心智,一时半会儿清醒不过来了。”
沈逸辰终于抬起头,那张俊朗的脸上,此刻却只有一片漠然。
“痴傻了?那也是她咎由自取。与我何干?”
沈书砚皱起了眉:“她毕竟曾是你的妾室,如今落到这步田地……”
“妾室?”沈逸辰打断他,语气冰冷刺骨,“一个包藏祸心、意图刺探军情的细作,也配谈什么名分?我没将她直接送去刑部大牢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!”
“我已休了她,族谱上也已除名。从此以后,她是死是活,都与安定侯府再无半分干系!”
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兄长,沈书砚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。
再多说也是无益。
“我明白了。既然如此,那便当我没来过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沈逸辰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日子一晃又过了几天,谢花昭正在妙香坊总号里对着账本。
云柳在一旁帮着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