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茶杯,心里对沈逸辰那仅存的一点点复杂情绪,也彻底被厌恶所取代。
正在这时,阿达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肃穆。
“姑娘。”
谢花昭抬眼:“查到了?”
阿达点头,沉声回禀。
“属下查到了。那白秋练,原是南方苏城香料大商白家的女儿。五年前,白家在运送一批珍贵香料途中遭遇马贼,白老爷和白夫人都……当场遇害。”
谢花昭心中一动。
果然出身不凡。
“白秋练当时和她的哥哥侥幸逃脱,之后便销声匿迹,相依为命。”
“属下顺着线索查下去,发现她的哥哥白秋亭,曾在上一次京城的黑市斗香大赛上出现过。”
黑市斗香大赛?
谢花昭在脑中搜索。
那一次,是为了拿到奇楠引的秘方,她化名参赛,最终拔得头筹。
阿达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响起。
“据说,当时白秋亭参赛,是为了给他重病的妹妹白秋练筹集救命的医药费。他的调香技艺极高,原本是夺魁的大热门……”
阿达顿了顿,看了谢花昭一眼,才接着说:“但最后,他输给了……一个神秘的女子。”
谢花昭的心一沉。
那个神秘女子,就是她。
“白秋亭输了比赛,没拿到奖金,眼看妹妹病情加重,情急之下,接了一个护送危险货物的活计,想尽快赚钱……”阿达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结果,途中再次遭遇意外,白秋亭……也死了。”
整个花厅,一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谢花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