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走到谢花昭面前，僵硬地拱了拱手。

“是、是下官有眼无珠，冲撞了谢姑娘，还望……还望谢姑娘海涵。”

谢花昭神色淡淡的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见高昌河道了歉，长公主这才脸色稍缓，挥了挥手。

“行了，退下吧。今日是本宫的生辰宴，莫要再扫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
高昌河如蒙大赦，连忙带着他那几个同样灰头土脸的狗腿子，狼狈不堪地退到了一边。这场闹剧总算过去了。

沈书砚转过身，眉宇间带着歉意。

“昭儿，对不住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谢花昭轻轻摇了摇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带着安抚。

“这事不怪你，是他自己找事。”

“我没事，书砚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比起这个，她更惦记那个藏在暗处的调香师。

这时，一股特别的香味儿，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
好些客人都闻到了，觉得奇怪，顺着味儿看过去。

人群慢慢让开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子走了过来。

她身段姣好，皮肤白净。

越近，香味也越浓。

一直陪在长公主旁边的长兴王，一看见那白衣女子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他等不及长公主开口，就迎了上去，笑得那叫一个热情。

“各位，这位就是我跟皇姐常提起的白秋练，白姑娘！她调香的本事，京城里都传遍了！”

谢花昭心里咯噔一下，目光立刻锐利起来。

白秋练朝大家微微点了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她走到场子中间，拿出一个挺精致的小白玉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