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的眼神锐利起来。
莫渔不是一直在妙香坊帮忙吗?
就算要出去,也该和云柳说一声,怎么会偷偷摸摸去福安酒楼?
她最近忙着妙香坊的事,确实忽略了莫渔的动向。
难道……是秦之修?
这个念头一起,谢花昭心里边有些不安。
不行,她得亲自去看看。
“阿达,备马,我们去福安酒楼。”
为了不引人注目,她特意换了身不起眼的布裙,又用半旧的方巾遮住脸。
福安酒楼门口车水马龙,谢花昭与阿达从侧门进去,寻了个二楼靠窗的角落。
既能观察到楼下大堂,又不至于太显眼。
她刚坐下没多久,目光一扫,心就沉了下去。
只见大堂一角,靠近屏风的位置,莫渔正侧身坐着,低着头,似乎在专注地听着对面的人说话。
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身月白锦袍,手持玉骨折扇。
不是秦之修又是谁?!
谢花昭的指尖冰凉,紧接着,想起一件事。
先前,她调查秦之修走私私盐的时候,见到的那个蒙面女子。
现在想来,那个女子的身形不就和眼前的莫渔一样吗?!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
那莫渔从一开始接近她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!
谢花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她自认看人还算有几分眼力,却没想到,竟然被骗了这么久!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