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辰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,跌跌撞撞地就冲出了卧房,直奔听竹苑而去!
“沈书砚!你给我滚出来!”
他一脚踹开听竹苑的院门,冲着里面灯火通明的书房怒吼。
书房的门被从里面拉开,沈书砚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,手里还拿着一卷书,看到他,意外地挑眉。
“大哥深夜造访,还真是……别具一格。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逸辰,“这是……摔跤了?”
沈逸辰看着他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!
“沈书砚!你少给我装蒜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“说!是不是你干的?!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我?!”
沈书砚放下书卷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,随即又化为无奈。
“大哥,你这话从何说起?我自回来后,便一直在此处看书,寸步未离。阿墨可以作证。”
站在他身后的阿墨立刻上前一步,面无表情地附和。
“属下可以作证,公子未曾离开过听竹苑半步。”
“你放屁!”沈逸辰根本不信,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!整个侯府,除了你,谁敢这么对我?!”
沈书砚闻言,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大哥,你这话可就抬举我了。”
“你如今是安定侯,位高权重,平日里行事又……嗯,颇为张扬。这京城里看你不顺眼的人,怕是不少吧?”
“你……”沈逸辰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想发作,可对方矢口否认,他一点证据都没有!
沈书砚看着他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垂下眼,掩饰住眼底的快意。
两日后,春熙楼雅间里,谢花昭将几只精致的琉璃小瓶推到瓦兰面前。
这是她按照瓦兰的要求,特意调配的几款,更适合西域人的喜好,香气也更浓郁持久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