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侯爷也清了清嗓子,脸上露出几分“欣慰”的笑容。
“书砚啊,你能有此成就,为父也很高兴。看来,当初让你出去历练一番,是对的。”
沈书砚心中冷笑。
当初若不是他们处处打压,逼得他不得不远走他乡,他又何至于此?
现在倒成了他们的“历练”之功了?
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儿子能有今日,全赖圣上恩典。”
沈老夫人连忙接口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是是是,都是皇恩浩荡!不过,书砚啊,你既已入朝为官,总不能还在外面漂泊,这像什么话?还是得住在家里才好。”
沈侯爷点了点头,看向沈逸辰,面上带了几分冷意。
“逸辰,去,把你弟弟以前住的那个听竹苑收拾出来,让他先住下。都是一家人,哪有把自家兄弟赶出去的道理?”
他现在可不舍得把这个新晋的大理寺官员赶走了。
留他在府里,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地方。
沈逸辰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父亲竟如此轻易地改变了主意!还让他亲自去安排?
但他不敢违逆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是。”
沈书砚看着他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很好,这只是个开始。
在沈侯爷“父慈子孝”的安排下,他名正言顺地在安定侯府住了下来。
被迫关心完沈书砚,沈逸辰回到自己的卧房,怎么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