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定侯,男女有别,你我已无关系,深更半夜闯我宅邸,不合适吧?至于赵姨娘,她做了什么,自有官府评判,与我何干?”
沈逸辰听到这冷淡疏离的话语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闷又痛。
就算他对不起她,也不能如此绝情啊。
“昭儿!”他放软了语气,“我知道如嫣性子不好,或许冲撞了你,但罪不至此!她一个弱女子,怎么受得了大牢之苦?你放过她这一次,算我求你!你要什么补偿,我都可以给你!金银珠宝,田产铺子,只要你开口!”
谢花昭听着这话,只觉得可笑。
她用命换来的自由和事业,岂是他用这些东西就能衡量的?
而且,放虎归山,等她再来害自己一次吗?
这个男人,到了现在,心里想的还是他的赵如嫣!
“侯爷说笑了。”谢花昭的声音更冷了,“我不缺钱,也不需要侯爷的任何补偿。赵姨娘触犯的是国法,自有国法处置,侯爷与其在我这里浪费口舌,不如去顺天府想想办法。”
沈逸辰碰了一鼻子灰,又气又急,却毫无办法。
他站在门外,看着紧闭的大门,不死心地又喊了几声,里面却再无回应。
沈逸辰心烦意乱地在门口踱步,目光扫过院墙内探出的一丛开得正艳的夹竹桃。
对了,夹竹桃!
谢花昭说过,夹竹桃有毒,少量吸入花粉,虽然不严重,但也会难受一阵子!
这个念头刚起,院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
云柳探出头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侯爷,我家小姐说,这盆夹竹桃开得正好,怕您在外面站久了闻着花粉不适,特意让奴婢给您搬远一些。”
说着,她竟真的费力地将那盆半人高的夹竹桃往外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