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雨雅间。”谢花昭回了句。

小二把她领到一个靠窗的雅间门口，敲了敲门：“客官，您约的人到了。”

里头传来个女声，口音有点怪，不像中原人，但声音挺好听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这声音……谢花昭心里动了一下，立刻推门进去。

屋里点了香，一个穿着颜色鲜亮、绣着怪好看花纹裙子的女人背对着门，正看窗户外头街上热闹呢。

听见有人进来，那女人慢慢转过身。

谢花昭眼睛一亮，脱口喊出来。

“师傅？！”

乌娜脸上笑开了花，几步走过来，拉住她的手，从上到下看着。

“我的好昭儿，好久不见，你可真是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
“师傅！您怎么跑这儿来了？还用这法子叫我出来？”

谢花昭那股激动劲儿稍微平了点，就觉得奇怪了。

“这事儿说起来话长。”

乌娜拉着她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，从自己带着的皮袋子里摸出一朵怪模怪样的花。

那花瓣一层一层叠着，颜色是特别深的蓝色，快赶上墨了，边上却带着点银光，花心那儿还发着点点亮光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

谢花昭从没见过这样的花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
乌娜把花递给她，眼中带着怀念。

“这是我们老家才有的乌兰花，它的香味很特别，晚上才开，能叫人睡得安稳，也能……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