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连连点头,心里又有了希望。
“先生您说!只要我能办到!”
老头子慢悠悠地说,声音有点怪。
“我新弄了几种药,药劲儿大,还不知道效果咋样,正缺个……试药的。”
试药的?
谢花昭愣了,低下头思索片刻,咬牙同意。
“我愿意!只要先生救阿达,我给您试药!”
“小姐!”
云柳吓得叫出声,一下扑到前面,冲着老头子就磕头。
“不行!先生!不行啊!我们小姐身子金贵,哪能试药!求您开恩,要试就用我吧!我皮实,不怕!”
“我自愿替我家小姐试药!求先生答应!”
谢花昭心里一揪,拉着她往后扯。
“云柳!别胡闹!退下!”
云柳跪在那儿不动,犟得很。
“阿达是为了护着您才伤的,我替您试药应该的!再说……万一那药……真有事,我死了没啥,您可不能……”
老头子摸着胡子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主仆俩。
“哦?你这丫头,胆子倒不小,还挺忠心。”
“行吧,就依你。老夫叫欧阳轩,记住了。”
他这才侧过身,让开了门。
“进来吧。先带我去看看伤者。”
谢花昭张了张嘴想说话,欧阳轩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她只好闭嘴了。
她扶起云柳,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,默不作声的替老头收拾东西。
过了两天,妙香坊里阿达的屋子。
欧阳轩捻着几根银针,手上的针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,在他伤口周围的穴位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