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修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,声音像是带了毒。
“你,亲自去。告诉沈老夫人,就说,谢花昭是我秦之修看上的人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我秦之修”这几个字,明明白白地宣告所有权。
“让他,管好她那个宝贝儿子!别再不知死活地往谢花昭身边凑!”
“要是沈老二再缠着不放,坏了我的事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那阴冷的眼神,比什么狠话都让人害怕。
手下心里一紧,连忙答应:“是!属下明白!这就去办!”
“滚。”秦之修最后吐出一个字。
手下像得了大赦令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了。
书房里只剩下秦之修一个人,站在一地狼藉中间。
过了几天,妙香坊里还是那么热闹。
玉满楼扭着腰走过来,手里端着茶,脸上堆着笑。
“谢姑娘,生意越来越好了,恭喜啊。”
谢花昭正低头看账本,听到声音抬起头,笑了笑:“玉娘子太客气,混口饭吃而已。”
“谢姑娘就别谦虚了。”玉满楼把茶盏放稳,身子往前凑了凑,声音也放低了些:“不瞒你说,我今天是替人来的,想跟你谈个大买卖。”
“哦?”谢花昭把账本合上放到一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不知道是哪位大主顾?什么买卖?”
玉满楼眼角带着笑意:“那位客人身份不一般,自己来不太方便。她特别喜欢你做的梵月香露,想一直从你这儿订,要的量可不少。”
谢花昭眼珠子一转,脸上的笑真诚了不少,
她的香露现在主要靠黑市卖,总不是长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