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动!伤得这么重……”
沈书砚却顾不上疼,声音压得低了些:“是阿墨带你进来的?这
儿是祠堂!万一被人发现……”
“嫂嫂,你快走!趁没人,赶紧离开这儿!”
他的语气又急又担心。
谢花昭看着他急切的样子,心里又酸又软。
“我不走。你伤成这样,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撂这儿?”
她说着,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伤药,“我带了好药,先帮你把伤口弄一下。”
沈书砚看她眼神里的坚持,想劝的话又吞了回去。
这冷冰冰的地方,她来了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谢花昭不多说,示意他伏低些。
她小心地撩开他背后粘着血的衣料,那些纵横交错、皮肉翻卷的鞭痕露出来,她手抖了抖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谢花昭咬着下唇,拿出一直让云柳用小炉子温着的温水,一点点帮他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沈书砚身子微微一颤,垂下眼睑,并没有说话。
这时,阿墨凑到祠堂门口,声音中带着急切。
“二公子!谢姑娘!坏了!大公子……大公子过来了!”
谢花昭的心一下提紧了。
门外已经能听到沈逸辰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守门的人跑哪儿去了?本侯来看看我这好弟弟,听说惹恼了母亲,在这儿思过呢?”
沈书砚看向祠堂里头那排高高的牌位,急促道:“嫂嫂,快!躲牌位后头去!”
谢花昭点点头,提着裙摆就往供桌后面钻,藏进最里头那排大牌位和墙壁间的窄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