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花昭在楼上,隔着纱帘,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场面,眼睛里亮亮的。
这香露的好处,不止这些。
但第一瓶,就是要让人吃惊,打开销路。
最后,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,用一千五百两的天价拍下了这瓶“梵月”香露。
场子里抽气的声音一片。
一千五百两,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花不完,就为了这么一小瓶香露!
拍卖完,于大福亲自把厚厚一叠银票送到谢花昭手上。
“姑娘,这是香露拍的钱,一千五百两,扣掉一成,实收一千三百五十两,您数数。”他笑得脸都开了花,“姑娘,您这梵月真是绝了!以后还有好东西,千万记得来找我!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,价钱也公道!”
谢花昭接过银票,随便看了看就放起来。
“于掌柜放心,有东西会先考虑你们聚宝阁。”
这黑市,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于大福听了这话,更高兴了,又说了好些好听的,才送他们出门。
三人离开聚宝阁,又回到黑市的人群里。
阿达在前面带路,小心地看着周围。
穿过小巷子,快到来的小门时,一阵吵闹声吸引了他们。
“那边干什么呢?”谢花昭停下脚步。
阿达听了听,压低声音:“小姐,好像是黑市里的野擂台。”
黑市里,什么人都有,为了活下去,什么都干。
野擂台,就是最狠的一种,为了钱或是是仇家,经常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