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一把抓起休书,撕成碎片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老夫人气得哆嗦,指着谢花昭,半天说不出话,脸都变色了,像是要晕过去。
沈逸辰跳起来指着就骂:“谢花昭!你这泼妇!你竟敢撕休书!侯府规矩呢?眼里还有没有侯府!我休了你,是给你留情面!”
“不留情面?”谢花昭笑了声,带着嘲弄,“侯府几时对我留过情面?”
她闭了闭眼,心中的烦闷骤增。
这侯府,让她觉得恶心。
“沈逸辰,你要杀我的时候,可曾对我留情面?”
她睁开眼,锐利的目光直视沈逸辰。
“谢花昭,你少血口喷人,我警告你,今日这侯府全是我的人,要么你就乖乖签了休书滚出去,要么,我就让你不得不签下休书!”
沈逸辰慌张了一瞬后,眼神狠厉起来,死死瞪着她。
“昨夜买凶杀妻的证据。”
谢花昭微微勾唇,神色平静,扫视一圈众人难看的脸色。
“若我半个时辰内出不去侯府,这份证据便会到官府手中,整个侯府,都得给我陪葬!”
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沈逸辰指着谢花昭,说不出话。
“谢花昭,你到底想怎样!你难道要毁了侯府吗?”
老夫人握着椅子的手都在发抖,低声下气的看着她。
“我要和离书。”谢花昭声音平静坚定,“别的,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可以。”老夫人咬牙说出这几个字,眼里恨意要冒出来,“但是,匕首要还回来。”
“老夫人,当我还跟以前一样,任你们拿捏?”
谢花昭冷笑一声,表情嘲弄。
老夫人还想说什么,被她抬手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