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低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陆晨阳似乎在思考什么,听到他的话,愣了一瞬才回神:“其实我在很早以前就设想过,大乾最坏的状况。我一直很怕这一天,所以我日日战战兢兢,生怕一睁眼,就有人告诉我,鞑靼已经兵临城下,大乾危在旦夕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冷静,“所以这些年来,我一直不敢停下来。想要做更多的准备,来抵抗可能发生的危险。你要问我现在做好了准备吗?当然没有,但我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。所谓不破不立,大乾还能怎么坏下去?既然来了,那便应战就是!”
燕行怔怔地望着他,此时他的目光沉着,但却坚毅。
他一直以为陆晨阳听到这个消息会很激动,可他没想到,原来他早就设想过这一天。
陆晨阳主动说道:“走吧,我们进宫。”
他说着,率先走了出去。
他的脚步坚定,一步一步沉稳地走了出去。
此一去,他要面临的是大乾的风雨飘摇,是大乾的动荡不安。
而他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。
燕行莫名的就是有这样的感觉。
招喜扶着陆晨阳上了马车,她站在车下,柔声说道:“大人,我等你回来。”
陆晨阳对上她目光,弯了弯唇角,伸手捏了捏她的包子脸。
陆晨阳道:“派人去通知太子殿下、中书令、六部的尚书进宫议事。”
招喜恭敬地应下,然后转身去吩咐。
谭峰亲自驾着马车,向皇宫驶去。
陆晨阳亲自进宫,宫里无人敢拦。倒是谭峰,宫门的侍卫下意识的想要拦住他,让他卸下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