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这番话里的槽点实在太多,以至于他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,一瞬间竟沉默下来。
就招喜那动不动就给人下毒、一根银针就要让人半身不遂的主,谁能欺负得了她?!更何况有陆晨阳给她撑腰,整个陆氏集团里,上到陈松原、高铭,下到普通士兵,谁不知道招喜是陆晨阳的心尖尖?
可陆晨阳不这么认为,总觉得他的招喜是个柔弱无害的小姑娘,需要他时刻保护,他一眼照看不到,就有坏人欺负她。
天知道,有一次燕行看到陆晨阳出门,还在叮嘱招喜:“你乖乖在家里,我让人守在外面,若是有人来了,你不要害怕,也别理会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招喜一脸正色地点头。
燕行当时整个人都麻了。
陆晨阳对招喜的错误认知由此可见一斑。
燕行若无其事地说了几个名字,都是军中的。
陆晨阳皱了皱眉头,觉得这些人都配不上他的招喜。
“都是些粗人,不太行。”陆晨阳说道:“我觉得招喜更喜欢书生一些,温柔一点的男子,比较能包容她。她从小过得苦,都没过过几天的好日子,嫁人自要选一个会疼人的相公。”
燕行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跳,万万没想到,陆晨阳对招喜竟蛮不讲理到这个程度。
是,招喜的身世是悲惨可怜了一点,不过在她遇到陆晨阳之后,就没吃过苦了。陆晨阳把她放在手心里疼,在岭南的时候,陆晨阳都吃不上肉了,最后一个鸡蛋也是留给招喜的,怎么就没过过好日子了?
但燕行已经有经验了,知道不该去试图跟一个叫不醒的家长讨论他家孩子是否乖巧。
他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招喜这样好,自然要寻个好男子才能与她相配。她是你身边的人,又救了军中那么多将士,我心中对她也颇为钦佩感激。”他笑着说道:“给招喜选婿,自是该慎之又慎的。”
陆晨阳赞成地连连颔首:“对极对极,确实该好好选一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