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面无表情,看着据说挂着他、惦记着他的亲爹。
“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呢?儿子真是受宠若惊。”燕行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镇国公虽然时常坑儿子,但到底也是个亲爹。
他搓了搓手:“你回来了啊,这个,其实是误会。我平时也不怎么听戏,我一直记挂着你,你不在家,我连肉都吃不下去,真的。”
燕行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来。
镇国公不禁有些脸红,他连国都镇得住,怎么对自己的儿子却没有办法呢?
燕行越来越觉得,这个家啊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
父子两人多年未见,还真的没啥可想的,主要就是习惯了。
镇国公常年在外征战,这儿子就是放养的。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儿子是被流放了,在他眼里,那就跟外出打仗一样。
镇国公看着自己的儿子,终于找回了一点当父亲的自觉。
“你……过得还挺好?还胖了点?”镇国公仔细地打量着燕行:“你这是流放六年,然后将自己养得白白胖胖?哦,黑黑胖胖,这岭南还挺养人。我回头得谢谢陆晨阳,把你养得这样好。”
燕行眯起眼睛,镇国公终于觉得自己过分了,连忙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感谢他对你的照顾。”
燕行道:“他如今是大权在握的当世权臣,你一个没有兵权的过气镇国公,要见他,也要问问他愿不愿意。”
镇国公问道:“那我走你的门子还不行吗?”
燕行瞥了他一眼:“我和你不熟。”
镇国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