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铭不解地问道:“大人现在也掌控了蜀地啊。”
陈松原摸了摸短须,含笑着说道:“高先生,你有所不知。南阳王在蜀地经营数百年,根基深厚。那些家族都是依靠南阳王的,现在他们屈服不过是情势所逼,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顺从可没那么容易。”他想了想,又说道:“就像沈家和咱们大人。”
高铭毕竟不是岭南人,他是游学而来,被陆晨阳的个人魅力所吸引才留下来的,所以他不如陈松原看得透彻。
陆晨阳点头:“不错,陈先生所言甚是。”他说道:“要让蜀地的百姓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只怕不易,还请两位先生助我。”
陈松原想了想,提笔在桌上的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:“民意。”
陆晨阳和高铭看去,高铭赞许地颔首,他笑道:“陈先生高见。”他看向陆晨阳:“大人有一点,是全大乾的官员都比不上的,那就是民心。整个岭南百姓,谁不是真心爱戴大人?这是因为大人真心为百姓好。从时间上,大人比不过南阳王经营数代,但是对百姓的真心实意,属下认为,谁都比不上大人。”
而现在大乾上上下下都失去了民心。
民心这个东西,说它重要确实很重要,但其实没几个上位者把民心当回事。
南阳王在蜀地多年,一身荣耀全靠百姓供养,结果怎么样?
最后还不是逼得百姓们谋反?
百姓们过得太苦了,一点甜就可以让他们生出希望来。
而陆晨阳可以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。
陆晨阳眼睛明亮:“不错!两位先生说得极是,还请两位先生助我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