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阳微微怔了一下。
燕
行又道:“是父母?靠着血脉亲缘来信任?还是恩情?或是共同的目标。这世上是否会有人,可以得到你全心的信任?”
陆晨阳沉默了片刻,正色地说道:“有。除了血脉亲人之外,还有一个。”
“是谁?”燕行忍不住问道。
陆晨阳看着他,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陆晨阳说道:“不说这个了,你快点帮我想想,这给皇上的奏折要怎么写?”
燕行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:“听书说你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,看来一点都没错。”
这全心全意的信任着别人,这奏折不知道怎么写想起他来了。
哼,找那人去啊。
陆晨阳一脸无奈:“好承潇,都是我的错,你大人大量,快帮帮我吧。”
承潇是燕行的字,有一次两人喝多了燕行说的。
不过陆晨阳从未如此这样叫过他,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字,不由得整个人都呆了呆。
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叫出来,似乎都好听了许多。
燕行弯了弯唇角,轻咳一声:“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,那我也不好拒人千里之外。”
燕行想了想,说道:“方世豪谋反一事是真,不过算你运气好,今年是皇上的大寿,你这奏折送上去,估计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给皇上找不自在。所以你这奏折就算送到京城,估计也会被闲置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