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辉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。
陆晨阳说道:“也要注意安全问题,这几日多安排点驻军去流民村那里巡逻。”
这是担心这些百姓会混入坏人。
徐正辉应下。
不过陆晨阳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,村民们都老实的不行,还主动帮收留他们的人家干活。
他们好不容易有个安稳的地方,他们不愿意再生枝节,连最后一个安身之处都没有。
不过,如此一来,两个地方的县令不乐意了。
他们跑去刺史面前将陆晨阳给告了。
岭南刺史名叫闫元杰,和其他岭南官员一样,他一向是不作为的。
反正能来岭南做官的也没啥指望了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山高皇帝远,他作为一把手,只要不管事,就没有烦恼。
像这样告到他面前的事情,闫元杰很烦。
是雪不够大,还是事情不够多,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做官,为什么要给他找事情?
而且这次来告状的不止两个县令,两人联合了其他的县令,足足有十二位县令来告陆晨阳。
闫元杰再不情愿,也得把人叫过来训斥一通。
陆晨阳收到消息的时候都呆住了,他这么勤恳,花了这么多银子,怎么还能有人告他呢?他做错了什么,要被人告状啊?
徐正辉到底是在岩泉县土生土长的,还是有些消息来源的。
他道:“还是因为百姓们迁徙导致的。”
陆晨阳不解道:“就两个县的百姓过来了,为什么有十多个县令来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