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陆晨阳想要什么呢?
阿布应下,然后陆晨阳就把人给放了。
燕行听完了他和阿布的对话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。
此时此刻,他隐约能感觉到,陆晨阳所图甚大。
他并不只是想做好这个县令,他想干什么?
陆晨阳没理会他的意味深长,笑着说道:“世子爷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可得好好谢谢世子爷。不如咱们好好喝一杯,不醉不归如何?”
燕行问道:“岩泉县的酒可贵。”
陆晨阳顿时迟疑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喝!该喝的酒必须得喝!”
说完,他大方地去掏荷包,动作很是痛快。
燕行认识他这么久大概也了解他了的脾性,只要是该花的银子,他从来不会小气,不管是谁给花。
但如果是不该花的银子,比如说无缘无故庆祝喝酒——陆大人觉得那就是不该花的银子,这次他却如此大方,可见是觉得这银子该花。
燕行顿时就了悟了,只怕他还是另有图谋。
这次就俩人,连招喜都没在。
让厨房做了一桌子的饭菜,陆晨阳没忍住说了一句:“就我们两个人,够吃就行。”然后在燕行的目光下,他讪讪的为自己解释:“吃不了浪费,浪费粮食是不行的。”
他说着长叹一口气:“岩泉县穷啊,百姓们都吃不饱,我怎忍心浪费粮食?”
这倒是真的,就连军中都吃不饱,做的都是稀饭,除了大战的时候能吃顿干的,平时打仗都是稀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