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夷人也没那么傻,知道这封信是有些夸大其词了。他们东夷人也不是说被灭就被灭的,这雨林大山就是他们最好的保护。
但他们也相信沈时谦说的话,因为陆晨阳的突击队确实没有受到瘴气影响。这如果以后他想起来就派人过来溜达一圈,他们受得了吗?
所以即使知道沈时谦是有借刀杀人的想法,这个坑,东夷人也得跳。
这事沈时谦扔给了东夷人,他转过头就安排了百姓去陆晨阳的县衙外哭诉。
有衙役看到这一幕就知道,这肯定是沈家的手臂,不禁幸灾乐祸。
“就这一出就够那小县令喝一壶的了,还想跟沈家做对,哼,不自量力。徐县尉还左右摇摆呢,也太看得起那小县令了。”一个县衙嘲讽着说道:“我进去禀告,我倒要看看,他要怎么处理这一出。”
陆晨阳自从来了县衙,就没用过县衙的衙役,双方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程度。
这让衙役们都非常不满,陆晨阳居然这么不把他们当回事,就这么晾着他们。
陆晨阳收到消息还很镇定,衙
役心中冷哼一声,觉得他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。
陆晨阳走出去,就听到一群百姓在县衙门口哭喊。
“大人,求大人体恤怜悯啊,草民买不到布料该如何过冬啊。”这是普通百姓,说陆晨阳扣了沈家的货,让他们买不到布料,无法过冬。
“天杀的啊!现在的布料涨得这么快,简直不给人活路啊!这让我怎么活啊!我好不容易攒够的银子,就想给家里的娃儿做个棉衣,现在可怎么办啊!”
陆晨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