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儿的大胆让顾羡安连连称道。
焦孟仪看着信中内容心情舒展了不少。
她只是觉得,不管怎样这丫头勇于追求自己的心,那就是最好的事。
她将顾羡安写的信都收好,放在她房中的盒子里,上面压着木檀香。
窗子敞动,她听到外面动静回头,见师姐探头进来说:“却尘,那个人又来了——”
那个人。
是焦孟仪这几年给陆乘渊的称呼。
她那个师姐也知晓了其中内幕,也随着叫了,原来自三年前陆乘渊只要来常仆寺必然扫台阶一事,整个寺也都心照不宣了。
师姐问:“你还是不见?”
她迟疑片刻。
整理僧服,而后起身同师姐说:“同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哎。”
师姐展开笑意。
此时山下,陆乘渊穿着墨色衣袍,如树如玉地正在打扫。
他手拿笤帚,眉眼淡然,从山上向下看,仅仅能看到他一翩身影。
这男人,如今来的勤。
几乎每个月都要向这里跑上三四次,起初焦孟仪还怕他会再次强迫她,但却发现,他好像改变套路了?
他不再见她。
也不再说什么。
而是一个人孤单地重复着动作,从山下扫到山上,再从山上下去。
三千的台阶,如今似都被他用袖拂过那般光亮。
师姐曾偷偷问过她这是什么意思,可她,在山上的暗处看他打扫时,竟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至于陆初时,也会偶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