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孟仪谢过。
便在这时,陆乘渊忽地上前抱起装布的包袱,同老板望了一眼,“我是却尘师父身边的清修者,东西我先拿着。”
他这操作让老板一愣。
想这么多年,谁也不曾见过却尘师父身边有什么清修者,突然冒出一个,惹得这老板在心里嘀咕,难道是却尘师父开始收徒了?那样他们也可以上山
焦孟仪长得好,自然在这镇子里人缘不错,许多镇民都私下说过,要想清修,便想找她。
焦孟仪讶然。
回头瞥了眼陆乘渊,这男人将包袱很轻松背在身后,同时一手还抱着陆初时,倒还有点好人样。
她唇角下压,却没多说什么。
出了布店,焦孟仪便往对面的面馆去。
偏这时,陆初时小声嘟囔一句:“爹爹你伤势还没好,背这么重的东西行吗?”
这话,是说给她听的。
焦孟仪想停下脚步,可她知道这父子俩心思都多的不行,如果她停下了,那必然有更多话等着。
她只当听不见。
镇上道路宽敞。
来往有些游商,或牵马,或坐马车,步子匆忙。焦孟仪横穿,走的并不快。
突然,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:“小心点。”
她终回头。
只因她有些奇怪,因为并没有什么马车过来挡她,而他骤然说这话,不知道是何意。
陆乘渊垂眸。
两人眸光对上,情绪流转。焦孟仪张了张唇,到嘴的话没问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