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会不知?”陆乘渊淡笑了声,对他极其了解说:“虽说本官如今可以不用忌惮他,但他的多疑不会消失。”
“他派人来也不奇怪,不过——”
陆乘渊这才看向顾羡安。
“就是不知,找事的是不是一批人”
“不用猜了。”
顾羡安忽然发话,“陆大人和冯贼的纷争顾某不感兴趣,今晚外面那些人,应是冲着顾某来的。”
顾羡安挺诚实。
如实告诉他,又顿时回头看焦孟仪,一脸歉意又果断决绝,“却尘,今晚是我连累你,你先带孩子进屋,我立刻便走!”
“顾”
焦孟仪竟是着急了。
顾羡安不像陆乘渊,就算他已和哥哥反抗霍家皇室很久,但她仍不放心他能在面对那些人时有脱身的本领,而她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抓住他说你不要走,还是从长计议好。
更令她在意的是,陆乘渊还紧紧盯着她。
焦孟仪将想说的话咽下,低头准备想对策。
然而,突然陆乘渊开口了:“需要我帮忙?”
“”
焦孟仪抬头看他。
陆乘渊一脸平和笑意,甚至带着几分轻松,“却尘小师父放心不下心上人,正巧本官尚有能力可以施以援手——”
“不必!”
顾羡安率先拒绝。
但陆乘渊压根也没征求他意见,只一味望着她,焦孟仪紧咬下唇,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她
她没正面回答,时间紧迫,她只问:“你有全身而退的法子?”
陆乘渊笑了笑。
这法子对他来说可太多了,他与冯励斗智斗勇这么久,不用多思考便能猜到对付顾羡安的人是哪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