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渊挑眉,对儿子话语没一点惊诧,继续教育:“下次再试试。”
“是爹的错。”
小初时瞪他一眼。
陆乘渊笑。
“娘亲不喜欢你。”
小初时说出实话,往男人怀里一扎,蹬了蹬小短腿,“走吧走吧。”
陆乘渊:“”
焦孟仪自那日见了这父子俩,便做了好几日的噩梦。
梦里她总能看到陆乘渊一脸严肃的同她说,焦孟仪你就这么狠心,连怀胎十月的孩子都不要了?
不。
她不要再受他影响。
她出着汗醒来,便立刻披了佛衣在房中打坐,将各种佛经从头到尾,又从尾到头的念一遍。
可,心不静了。
她深深掩了脸,脑海里全是陆初时的模样。
这人真的不能给希望。
曾经她从未见过孩子模样,也就能狠心地将他遗忘在记忆里,她甚至都记不清小初时出生时那皱巴巴的小脸,也就在这佛寺待的心安理得。
可偏偏,陆乘渊让她的记忆重新完整了。
陆初时的出现,弥补了她那强迫忘却的空白,同时也更添油加彩的让这段记忆鲜活起来。
小初时长得这般好。
她的孩子她拼命生下的孩子
焦孟仪心如刀绞,也就无法控制地哭了。
房外,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。
常仆寺,后山。
陆乘渊正同孩子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