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陆乘渊突然这样问,让他有些吃惊,但一想焦孟仪这边能有什么呢,左右都在府里,她能跑了不成?
“并无。”
宁陶如是说。
陆乘渊拧眉继续看,片刻他放弃要进去的念头,转而带宁陶走了——当务之急,是他要赶快处理焦迟简叛变的事。
长安城下,一切权力尽收他手,就算表面做功夫,也要表现的激烈点,象征性镇压镇压。
“走。”
屋内,瓶儿心惊肉跳地望着这一幕,如临大敌,刚才真是吓死她了,她早就听到陆乘渊声响,只当要完了。
想了想,离小姐出逃才过了两个时辰而已,若是方才陆乘渊真闯进来,焦孟仪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被抓回来。
瓶儿双手合十拜了拜,默念几句阿弥陀佛,佛祖保佑。
然而,她不知道此时的焦孟仪正被焦迟简重新带进城
焦迟简不让她露面,命了两个军中女副将看着,从头到尾给她披了件雪白大氅。
焦孟仪坐在一辆装铁械的马车上,两个女将左右各一,牢牢盯她看。
焦孟仪不明白哥哥这么做什么意思。
但她却能听到外面厮杀声,她浑身紧绷,眼睛木木地望着马车帘子。
一车之隔,仿佛两个世界,焦迟简入城入的很顺畅,唯有进了城后才与突然来巡逻的长安城守卫发生冲突,双方都吵了两句,便厮杀起来。
焦孟仪心里着急死了。
她一遍遍乞求秦樟能赶紧回来,又在心里一遍遍盘算,想如果哥哥起兵失败,该怎么保全。
她真的,真的不能再失去家人,真的不能再让她亲眼看了。
她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