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,眼中有泪水在闪。
秦樟缓了缓心神,开始盯她看了许久,忽然问:“那你诈死的事情,顾贤弟可知道?”
“秦大哥,你不要告诉顾大人他为我家做的实在太多,我不想再牵连他了。”
焦孟仪身体是弱,将将说了这几句又跪了一瞬便气喘吁吁,秦樟看出她面色不好,连忙扶她起身,“好,我先应你,你起来。”
她刚站起,腿便虚了一下。
秦樟见她这般模样,不禁担忧:“只是焦姑娘,你如今这个身体我就算带你走也走不了太远,那陆乘渊权势滔天,我一介平民,就算瞒过长安守卫,但这以后——”
“秦大哥,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有个朋友,之前在鬼市意图射杀陆乘渊那个?”
秦樟点头。
提起那个人,陆乘渊到现在还在通缉他,但秦樟也一直帮他躲藏,这才没被陆乘渊找到。
他偏头,不懂焦孟仪突然说他为何。
“你将我的事透露给他,凭他能在鬼市生存,我赌他一定有能出长安并不被找到的办法,他恨陆乘渊,那么我就是个他能用的筹码”
“焦姑娘!你这样是将自己当成了靶子,这不行!”
秦樟拒绝,觉得她这个想法太冒险。
可此时焦孟仪脸上的笑容,苦涩又难堪,让秦樟看了一怔。
她缓缓道:“秦大哥,事到如今我惟有用这种方法给自己一个自由就算死在路上,也比死在他手里的强。”
“你你与他?”
秦樟想问很多话。
从初见,他就看出她与陆乘渊关系不一般,那时有顾羡安在,他还警告过她,让她不要辜负他。
但后来,鬼市的事情让他更加认识到两人关系不是随便就能说清楚。
秦樟对她家的事基本知道的差不多,想她家如今遭遇,再瞧她此时一脸坚决,便猜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