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如今两人却有了一个孩子。
焦孟仪的心仿佛被劈成好多瓣,里面装了所有她的感情,翻涌复杂。
她无法见他。
她只想跑,只想一刻也不要待的从这里离开
傍晚时分,瓶儿扮成了她躺在床上。
焦孟仪身子未好,却换了侍女衣裙,她今晚想离开首辅府,想彻底同这里告别。
她的脸毫无血色。
艰难地望着窗外,试图寻找人少的时候,瓶儿在后问她,问她真的要这么做吗?
“夫人,难道你就不留恋小公子?”
焦孟仪僵了身。
留恋呢,怎能不留恋?
她身上掉下的肉,就算她同陆乘渊不好,也不应牵连一个孩子
但她真的管不了那么多。
她要出去,要逃往天涯海角,要这辈子都不同他扯上关系
“只要他不进来,你就能帮我一时便是一时。”
“小姐!”
瓶儿终于不再掩饰身份,泪眼模糊地喊她。
恢复记忆的焦孟仪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,自然也就猜到。
这一次,是真的要告别了吧,她想,如果可以她宁愿以海为生,终日在船上飘荡也不要回这里。
房门开了。
从外表看是瓶儿低着头走出,手上端着一盆污水。
冬日她穿的严实正好可以起到御寒作用,便也没有多少人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