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这几日的功夫,陆乘渊一直很紧张,吩咐瓶儿寸步不离,焦孟仪也有准备。
她感觉羊水破了。
连忙吩咐瓶儿去找人,她则倚在门边调整呼吸,瓶儿应了声,立刻便跑出院子。
陆乘渊不在府中。
但府中安排了太多人守着她,瓶儿去了不到片刻便回来,同时府中上至管家,下至小厮都来了。
众人忙开始准备。
宁陶听到消息匆匆跑来,站在树下一瞧,见进进出出已不少人,他不由握了握拳头,转身走了。
兵部,陆乘渊正同一帮官员在一起。
宁陶来报信,凑近他小声说了几句,顷刻陆乘渊脸色就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。
几个官员全都仰头看他,正想问他怎么了,陆乘渊扫了众人一眼,“抱歉,家中内子临盆,诸位大人,今日议事暂时先到这里!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。
几个官员面面相觑,都未见过他这般紧张模样,不过又一想首辅夫人临盆,这可是一件大事。
足以传遍整个长安的大事。
焦孟仪此时正在生死之间。
她咬牙切齿,遵照稳婆的话调整呼吸,保存体力,可声嘶力竭了好几回了,仍是没有进展。
稳婆扶着她两条腿,一边看孩子情况,一边命身边人为她补充体力。
瓶儿往她舌下放了块参片。
这还是陆乘渊特意买的,专为补充体力准备。瓶儿使劲握着她手,看她已累的脸色苍白,不禁掉了眼泪。
“夫人您缓一缓,缓一缓在用力。”
焦孟仪耳中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