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焦孟仪感到奇怪。
为人父母,自己子女出嫁这等事怎会不参加,她无法理解,便想求得答案:“是因为地远?”
“不是,这些事等成婚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男人这样安抚她。
可她心里已埋了一颗种子。
这种子生根发芽,迟早随她的心一起突破。
第二日,两人的婚事照常进行。
来了不少人,都是来贺喜的,陆乘渊身着红色喜袍,站在会客厅内等候她来。
她娉婷而来。
头上戴着喜冠,手执喜扇缓缓行来,她垂着眼帘,听着四周喜乐,行到他身边。
喜娘的声音响起。
这一套拜堂流程,颇为繁琐。陆乘渊无高堂,唯有太监冯励坐在上。
冯励眸光精明不已,虽唇边
带着笑,但那眼眸却始终在她身上扫。
两人夫妻对拜,陆乘渊从旁接了茶来递给焦孟仪,柔声道:“笙笙,给义父敬茶。”
焦孟仪行着蜀地礼,用蜀地方言唤了冯励,将茶奉上。
冯励笑眯眯接了。
喝了茶,便是认了她这个媳妇。冯励想了想,从袖中掏出一个极贵重的扳指,“这是之前咱家给渊儿打的,此后便交于你管理吧。”
“多谢义父。”
焦孟仪收好。
而她转身时,冯励却是明目张胆伸了脚,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