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公主,臣叫你来是想做个见证。”陆乘渊如实说,凝着不远处那片安静内湖,“方才臣的夫人被大皇子等人欺负,他们毫不顾澧朝应有的礼仪,对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也要将她推到水里玩乐,六公主,你说这事若到了皇上面前,臣是否该忍气吞声还是为夫人出头?”
“天哪。”
霍姣听这内容,震惊地发出感叹。
不由瞥了哭哭啼啼的二公主和五公主,心里一股畅快顷刻而来,霍姣自然是站在陆乘渊这边,况且陆乘渊说的对啊,身为皇室人,不规范自己也就罢了,竟然还对一个怀有身孕的人动手。
等等。
霍姣不由看向陆乘渊,又望了眼殿内,心想这陆先生动作挺快啊。
焦姐姐刚走
而不止霍姣,站着的大皇子等人也都惊了,他们若是知道陆乘渊夫人怀有身孕,他们也不会过来找她事——
这在澧朝,孕妇大于天,就算有理,闹到皇帝那边也是没了。
大皇子心里更紧张,思索了片刻,终于说道:“陆大人,今晚的事是我们的错,本宫代弟弟妹妹向你道歉,还请陆大人看在父皇的”
大皇子话还未说完,那边霍姣开口了:“大皇兄,陆大人叫我来,便是想要个公平,我觉得这事要想化解也不难啊,只要当它是一场游戏。”
霍姣:“皇兄心胸宽阔,同陆大人一见如故,你方才就是开个玩笑,不管谁推的,让陆大人同样还不就行了?这样有来有往,就不是单方面的欺负了,是不是?”
陆乘渊:“好,六公主这个提议好。”
他甚至都不给大皇子说话机会,喊了声宁陶,那侍卫立刻就来到大皇子身边,逼迫道:“殿下,请吧。”
大皇子变了脸。
不可置信看陆乘渊,觉得他太过分。毕竟他义父冯励纵然权倾朝野,在他面前也是要恭恭敬敬。
大皇子前些日子还想拉拢陆乘渊,甚至私下派人给他送了几封拜帖。
陆乘渊这是想干什么!
他瞪着他不说话,所有不满都表露在表情里,可陆乘渊仿佛看不见,只问:“大殿下这是不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