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被人抬起。
二公主离近看了看,皱了眉道:“这样看更丑了!那陆先生到底是眼瞎到什么地步,怎么就选了你?”
“莫非,你别有浪功,引得他欲罢不能?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
原来皇室的人也会说这些污言秽语,让人不适。焦孟仪听着嘈杂笑声,心里升腾起诸多反抗。
隋棠说,忍无可忍,不必忍着。
她忽然抬眼看了二公主。
这眼神很不一样,一瞬让奚笑的二公主停下笑容,怔怔看她。
这眼神很熟悉,几乎与陆乘渊神似。
“你,你瞪我做什么?!”二公主似为自己壮胆,不由问道。
随她一说,其他人也都停下笑容,看她。
五公主松开她下巴,让她说话——
焦孟仪终于解困,立刻从地上起来,她是一点也不跪,只平静地扫过每个人道:“我是乡下女不错,但夫君也曾多次告诉过我,他官拜首辅,是圣上委以重要的朝臣,他的膝盖只跪圣上,我亦同样!”
“而依照澧朝法度,四品以上命妇就不用行跪拜礼了,请问五公主,我是行的哪里的礼数,需要见你们跪下磕头?”
五公主睁大眼睛。
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蜀地女能如此清楚澧朝法度,而更令她疑惑的是为何刚才她的神态,会让她觉得她不该是蜀地女,而是高门嫡女?
“沈笙,你在质疑皇恩?”
五公主反驳,焦孟仪道:“公主殿下,你不要上来扣这么大一个帽子,雷霆雨露皆是皇恩,但你敢保证你的一言一行就是代表皇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