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既然焦大人还在这里冥顽不灵,那就不用对他客气,圣上,奴才请刑部隶上前对其教训!”
冯励的话,老皇帝也仅仅是思考了片刻,想到困扰他许久的逃兵案,想到越来越难压的边关
其实圣心不过一刻变更,厌弃焦家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皇帝心里藏了很久的心魔——
当年那个武将叛变,着实给皇帝安上心理阴影,当年他政权差点折在那里,要不是后来平息
皇帝害怕,害怕焦迟简成为第二个
“好朕——”
“圣上,臣有本奏!”
就在皇帝正要答应冯励对焦父用刑时,顾羡安蓦然站起,他在这春夜里宛如一抹松柏,与四周浑浊的官场完全不同。
顾羡安红色官袍随走动微晃,也让焦孟仪怔了眼眸。
顾羡安走到焦父身旁跪下,手中举了许多纸本字字铿锵的说:“圣上,您让臣去查逃兵案,臣这些日子来并无荒废,已收集了许多证据证明焦家大公子焦迟简是冤枉的!”
“不仅如此,臣还将焦大人与家父组织学子交流一事的前因后果都调查清楚,臣已将这两事全部书写成册,供圣上查阅!”
“大胆!”冯励对突然冒出的顾羡安厉目,“顾大人!你不经传召就冒然上前说话,是何规矩?!”
“冯公公,本官本是监管御史台,旨在监察百官为圣上效忠,如今本官正常向圣上明禀案情,哪里坏了规矩?”
顾羡安义正言辞,竟是大胆到敢当众怼冯励。
坐席上,陆乘渊默默摸了手中杯壁
顾羡安被他之前一次次刺激,终于走上正轨,敢出头了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