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励想让她明白身份悬殊,就算是陆乘渊儿时定的婚约也有可商议的,况且他还对她颇有怀疑。
哪知,焦孟仪表现极其懵懂,反问冯励:“我同夫君有婚约,他若是君子难道不应遵守约定?义父所说,是哪里不妥?”
冯励瞪了瞪眼。
还没有人能将他气着,今日竟被一个乡下女气了。他又在心里评判一番,想到焦家那丫头之前端淑大气的举止,与眼前这个,是毫不相同。
难道,真不是她?
冯励压不住火气,“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?就这样嫁进首辅府?你这样可是要将渊儿置于朝堂耻笑当中!”
“那夫君是想毁约吗?要做那世人唾弃的负心郎?”
“你——”
冯励被她再一次怼了。
老太监也就忘了要验证她的初衷,一指陆乘渊,怒道:“你瞧瞧你找的什么粗鄙野妇?不通大礼,让人看着难受!”
“带下去,速速将她带下去。”
冯励在赶人。
陆乘渊晦暗的眸光透着几分笑意,不禁躬身抱拳:“义父别生气,孩儿这便将她——”
“等等!”
冯励蓦然想到什么,打断他话。
他仍是不死心,看了眼焦孟仪,“将你衣袖撩起来。”
焦孟仪一怔,看向陆乘渊。
陆乘渊不动声色,却能
猜出冯励此举的意图——
只因除夕那晚他临走时将焦孟仪绑在床柱上,双腕是有绳子的勒痕的。
而如果她真是焦孟仪,那那晚就算她能脱身,那绳子勒痕也是嵌入肉里,两月多时光,就算好透了会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