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里却揪紧了几分,目光也随那身形而去。
“那人是谁?”
她蓦然开口,看隋棠。
隋棠瞥了眼,顿了顿说:“是御史台的顾大人。”
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?”焦孟仪刚问出这话便被隋棠堵住,“你刚到长安,怎会见过他,许是认错人了。”
焦孟仪抿了抿唇。
她还在望着顾羡安身影瞧,马车与他始终保持不近不远距离,她心里没底,又是一阵酸涩涌上。
隋棠猛然将车帘放下。
“想是那御史台又有新案子要忙,笙笙,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?你这样若是让陆乘渊见了,定会不高兴。”
焦孟仪当即回了:“我又与他没做什么。”
“嗯,但他性子你也知道,会嫉妒的。”
隋棠故意这样说,将她思绪转移。焦孟仪低头笑了,便也不再向外看,端正坐好。
与此同时,走在街上为首的顾羡安忽然停住脚步。
他刚刚,好像看到什么——
他猛然转身,盯着黑沉的夜看,在他不远处一辆疾驰马车拐入下一个街市,车上的风灯和挂饰让他皱了眉。
“陆乘渊府上的。”他喃喃说,不禁捏紧手骨。
刚才他入宫见圣,本想将尸体那事禀报圣上,却没得到通传。
宫中太监说,圣上正与陆大人在殿中议事,不便见他。
顾羡安自从焦孟仪去后对陆乘渊十分厌恶,他如今已站在他对立面,一直在暗中调查焦父的事同焦迟简。
这两月,他也积累了不少证据,只等足够多了一块禀告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