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陆乘渊同她答的坚定。
而也正因如此,让焦孟仪酸涩难当,她紧紧捂着胸口,再一次问:“只我一人?”
“嗯。”
男人的承诺,似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。
她愿意在这样的梦里永远沉睡,焦孟仪忽然踮脚双臂抱住了他。
“夫君。”
她唤的那样自然,而陆乘渊回抱她,感受她炙热的气息在脖间
喉结滚动。
“夫君,我喜欢你。”
焦孟仪的话让陆乘渊终于高兴了,喜悦的感情难以掩藏,他低声嗯了。
紧接又说了句:“那你往后就不要自己想象画了,我在这儿,我可以让你画一辈子。”
“好。”
将她哄睡好,便是两个时辰过去。
等他再走出这里,宁陶早在外面等着。
陆乘渊一上马车便听宁陶的话如不间断的珠子吐出来,全是在向他汇报着各方势力情况。
陆乘渊闭眸听着。
忽然宁陶停顿几分,问道:“主子,焦家大公子的事你打算何时告诉焦姑娘?”
陆乘渊蓦然睁开眼,看宁陶。
“主子,咱们同焦家大公子的协议,那方回话了,问是不是非要做到最绝的地步才行?现下他已遵照您吩咐去了中古,不日便可利用之前他屯兵的兵力占领中古城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