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渊口中此刻有她唇上血迹,他似品尝什么美味食物,舌动了动,眼眸深邃望她。
焦孟仪被这对视给弄红温了。
她蓦然起身,想离着他远些,可陆乘渊手臂一伸拦住,将她搂入怀里,低声问:“笙笙害羞了?”
“我”
她再次压抑了心中疼痛。
她总觉得自己思绪有些飘忽,特别是在靠近他与他亲昵之时。她咬了唇,不知该怎么回答他。
陆乘渊再一次将她抱的很紧,停顿了很久他道:“我让你给你画幅画吧。”
“画?”
焦孟仪不解。
可对陆乘渊来说,这似乎是一个必然要经过的过程,他抚着她发丝说:“是啊,你知道我自你很小便每年为你画一幅画,年少那时是纯靠想象,如今,我想画真实的。”
“夫君,你说话我听不懂。”
焦孟仪此时想的是,她不是才刚到长安不久吗?陆乘渊怎么又说自小为她画像?她与他,分明没见过几次。
陆乘渊擅自做主。
男人办事很快,当即便命人找来长安颇有名气的画师,两人挽手坐在她种的那些花前,陆乘渊坐姿端正,还特意换了件长襟白衫。
焦孟仪打扮了一番。
她独特的气质往那一坐就像个大宅夫人那般,只是脸上的疤痕遮掩了她的美貌。
可陆乘渊不在乎。
他与她并肩坐着,两只手十指紧扣,两人都目视前方,听从画师吩咐。
画师在纸上勾勒出两人身影这样画面,便连一旁的宁陶见了都觉得莫名和谐,再一转头,见小丫头瓶儿又在偷偷抹眼泪。
宁陶怔了怔,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