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过去是不可能的。
仿佛她有了功夫。
她没当面问她,而是在房中沉思,瓶儿在旁伺候,她将刚刚听到的信息都写在纸上,看了又看。
“小姐,你是不是在担心顾大人?”瓶儿靠近她,“现在奴婢是能出去的,你需要奴婢去给顾大人送点什么吗?”
“不用。”焦孟仪觉得顾羡安那边应也很乱,他自在皇上那边跪了后没得到答复,便被皇上以逃兵案重要为由,让他尽快离京。
可顾羡安问陆乘渊要人还没要回来。
顾父也因之前事被牵连的长居府中不再冒头,而那些原本想为她父亲鸣冤的学子们,也有许多被皇帝惩罚。
焦父便在狱中,成了既定事实。
焦孟仪想让瓶儿回翰林府一趟,她惦记她母亲,希望瓶儿去看看情况。
瓶儿走了。
没用太长时间,她又匆匆回来,带来不太好的消息。
“小姐,夫人她一直身体不好,听府里的人说,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就算苏醒,也是唤四小姐的名字,甚至还会喊二小姐。”
“我娘她,没人给她看过病?”
“老夫人嫌家丑,不让张扬,只叫了经常来府的几个大夫瞧过,但效果不大。”
“而且,奴婢还打听到,夫人最近常常夜半去二小姐曾
住的院子”
“二姐”
焦孟仪陷入沉思,她娘本就脆弱,以往有心漪在,她一切都好好的,如今心漪走了,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可让她弄不明白的是她娘就算要去也应去心漪住的地方,为何要往二姐的地方去?
想到之前她祖母特意说二姐的事,她便觉得,她娘的心病有可能不在心漪身上,而是二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