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小丫头这次却很轻描淡写说过去。
她让瓶儿进来。
这房间里温暖如春,陆乘渊也为她准备了许多东西供她用。焦孟仪将瓶儿拉到铜镜前坐下,站在后拿起梳子。
她亲手为她拆解发辫。
“小姐,别,这些事怎能让您干?”瓶儿阻止,脸瘦了便显得眼睛越发大了,眉眼比以前更清秀。
说不上来的,她此时有种被打磨后的清透。
焦孟仪摁着她肩膀,让她不要这么客气,她想为她干,她此时的心彻底活了,见了她,只有无尽干劲。
“你好好坐着,我也有很多话要问你。”她望着镜中的丫头,“我兄长他,也回长安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提到焦迟简,瓶儿垂下头眼神落寞,“小姐,大公子他,可能最近回不来了。”
“为何?哥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她一听着急了,便追问道。瓶儿双手搅着衣裙半晌,才缓缓启唇:“小姐,奴婢能回来便是因为大公子让奴婢先回来同老爷和您通个信咱家,可能要发生大事了。”
“大公子他,如今自身难保。”
焦孟仪的手一顿,开始颤抖起来,她低头看向瓶儿:“是因为哥哥牵扯的那个逃兵案?我听顾大人说,那些逃兵攀咬说是因为接到哥哥的指示。”
“是。”瓶儿仰头,“小姐,大公子突然离京,便是因为他接到通知说边关有很多逃兵都是从他所管辖的营下逃的,当日大公子本想先隐瞒行踪独自回去调查,可是当我们过了金州的时候,突然有一群从边关来的将领找到大公子,告诉他说,要先带他去塔漠接受问询。”
“塔漠?”
瓶儿点头:“那些将领同大公子说,圣上在塔漠设了一个来往驿站,正好离着金州最近,他们来时是夜里,大公子听了他们的话有很多疑问,便借口说要收拾些行囊,拖延了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