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渊紧缚的手更紧了。
他没回答,也没激烈对她,只是看了很久很久,看到她眼中充盈泪水,他才替她擦掉眼泪。
“我专门买的清蒸鸡,吃一块。”
他的温柔隐在狂风暴雨里,更让焦孟仪心中战栗。
陆乘渊说他今日无事。
便不走,看她吃好了饭他便到一旁看书,虽没多少话语,可更让焦孟仪困顿。
仿佛无时无刻都被他注视。
而她被看守的这些日子里,她几乎同外界断了联系,也就不知她母亲怎么,她父亲那边有没有受罪。
她在房中坐着,好几次抬眼看他,又放弃。
也不知过多久,陆乘渊开口说话了。
“你那个祖母昨日来了我这儿,问我要你回去,被我拒绝了。”
“”
“原先我当你父顽固不化是本性问题,如今一瞧,原来都是随根,你那位祖母也是个角色,面对本官不畏不慌,最后还威胁本官,若再不放你,便进宫告状。”
焦孟仪听到这儿眉心突突地跳,她虽与她这个祖母感情不深,但毕竟她是焦家人,又是父亲的娘,她如果不闻不问也不是回事。
她道:“你别伤我祖母。”
“呵。”陆乘渊回头:“只要她是你祖母,我自不会伤她,只是焦孟仪,本官可是听说你府近期来了不少人,你那位嫁入谢府的表
姐,带着人住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焦孟仪只觉被人当头棒喝,站起身:“谁让她住进去的?”
陆乘渊挑眉,“答案呼之欲出。”
她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