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顾羡安一纸奏折将陆乘渊参了。
几乎震惊整个朝堂,所有官员都在议论纷纷却不敢说什么,顾羡安身穿官服站在朝上,字正腔圆地宣读他参陆乘渊的折子。
皇帝脸色不太好。
陆乘渊则如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,他身着紫色官服,双手交叠于身前,竟然还在顾羡安参他时笑了笑。
“圣上!请圣上为下官做主!”
顾羡安参他的主要内容是说他根本没有理由将焦孟仪困起,焦孟仪与他毫无关系,又是世家之女,她的自由不受任何人限制。
顾羡安又说了他的未婚妻不能受这样对待。
顾羡安说完,老皇帝瞥了眼陆乘渊,大有怪罪意思。
可他又没有立即问陆乘渊的罪,而是问他,“陆卿,你有什么说的?”
“回皇上,臣并没有将焦小姐关禁起来。”陆乘渊皮笑肉不笑抬头,高声说:“是臣只是请焦小姐来府中做客,偏偏她也很愿意。”
“陆乘渊,你说什么谎话!”顾羡安指责他。
陆乘渊不急不缓,将身微微一侧,“顾大人,本官说的都是事实,不信你可找焦小姐求证。”
“哦,本官还忘告诉你一件事,今早本官上朝之前,焦小姐还在枕边和本官说,她一点不想同你成那个婚”
“陆乘渊!!”
纵是顾羡安这等温润的人,此刻也被他激了。
而更令满朝哗然的是,陆乘渊竟然在这种朝堂上说那些男女的闺房之事!
他这是分明要给顾家羞辱到极限!
百官面面相觑,都不敢多言,又不禁偷看高位上的皇帝,皇帝脸色也很差。
唯独站在他旁的太监冯励,眸光深远看着下面,看着陆乘渊,缓缓笑了。
想不到啊,他多年前带回的那个小可怜,短短光景,就长到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