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孟仪听后并不恍然,反而觉得可惜。
怪不得顾父从宫里回来会长站宫门久久不归,怪不得就算皇帝欺负到这个地步,顾羡安仍是尽职尽责为他办事,连宫都没进。
他是没想将这事闹大啊。
可这样,是否对他太不公平?
焦孟仪觉得自己的思想在诸多事情前被催化的有了改变,最初她也如顾羡安一样,遵守家族规定,循规蹈矩,对父亲、焦老夫人没有反抗。
后来,她被陆乘渊传染了。
她开始变得不那么听话,变得有了对家国的理解,她开始想,如果如今的皇权这般昏聩,她是否要选择个明君,或者为自己未来另做打算。
“顾大人,那你我的婚约——”
“我尊重你。”顾羡安不说什么强加的话,只道:“如果你实在不愿,我可以再找理由同圣上说退——”
“不,我愿意。”
焦孟仪不知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,她明明,已经没打算要再同任何有关系。
可是她想到顾羡安如今处境,皇帝都答应让他继续婚约,那他不管找什么理由都算忤逆皇帝。
欺君之罪,他不能就这样扛了。
焦孟仪眼尾有了红,她想到她同陆乘渊,便觉得她与他应该是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