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你听到了吗,你所付出的东西终于有了回报。
这种被诸多人救赎的感觉,若是焦父在,想必会喜极而泣。
载着陆乘渊的马车停在街巷中——陆乘渊早便得知消息过来,此时他一身黑衣坐在车中,闭目听着遥遥传来的话。
“匡复有吾在,与人撑巨坚。忠诚印寸心,浩然充两间,若无吾辈力,庶几挽狂澜——”
陆乘渊眉心紧蹙,手指却随着那些学子的话轻扣手指,打着节拍。
他全都听入了心。
宁陶掀开车帘,望了眼他说:“主子,那些侍卫出来了。”
陆乘渊这时方睁开眼,眸中深冷可怕。
他拢了拢衣领。
似乎对自己要做的事很有了解,他自嘲笑了笑,同宁陶说,“既然那些正义的人将自己内心都抒发出来,那就该本官当这个坏人了。”
“走了,干活了。”
陆乘渊自嘲地,弯身下了马车。
他问宁陶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吗,宁陶答早都准备好,而后担忧看了他。
那些学子念的诗,他也是听见的,宁陶听出里面意思,也觉心头澎湃,想要随着这些人去做些让自己不留遗憾的事。
可他,没有动。
“主子,您是否也被打动?”他问他,想听陆乘渊怎么回答。
陆乘渊望了望不远处的焦孟仪,觉得她一个姑娘家悲壮站在诸多男子当中,没有一点违和。